爹团聚了。
一身蓝布小衫穿在身上,遮住了有些凸起的小腹,北宫晓慢慢离开了茶寮。
在街上东游西逛,最后才又慢悠悠的绕进了一条小巷。
刚进入小巷,却听身后传来鬼祟的脚步声,灵机一动,身子一扭,拐想一条羊肠小道。
身后立马传来奇怪的声音“刚还在,怎么都不见了”
“嘿,你们找我有事?”
北宫晓笑意吟吟的望着眼前的地痞无赖,心中只觉得十分好玩,好久没有碰上这种事了,不由觉得有些手痒痒。
“小子,看你这身行头不错,想来应该十分有钱,借点钱给小爷我花花”
“就是,一看你就细皮嫩肉的,小心小爷打残了你这样的脸”
二人一致将北宫晓定位成那种绣花枕头,言语上也多了几分的调戏。
北宫晓也不恼,从手中拿出一锭银子,笑着说道“银子嘛,我有得是”
说着还向上抛了抛,引得二人的视线又不由得跳动了两下,兴奋的伸手“快扔过来”
却见北宫晓脸色一变,将那银子收回怀中“小爷我有钱,就是不想给”
“你找死!”
“啊...”
半响,北宫晓得得瑟瑟的摇晃着脑袋活动着双手出来了,只觉得神清气爽。
出了小巷,进了一间房子,不大,仅仅的有一个庭院两间房。
北宫晓直接推开了其中一间,不顾里面难闻的气味,轻唤道“黎歌,你在吗?”
床上传过来一声轻咳,而后是一男子低哑的声音“我在”
闻言北宫晓赶紧奔上前去握住他的手,有些责备到“是不是又发作了”
“要就与你说过,要是难受了就跟我说,你自己逞什么强”
说完不等男人说话,从床头拿过一个空碗,从袖中拔出一个精致的小匕首,随即捋起腕间的衣袍。
只见那手上,七八道血痕横在雪白的腕上显得触目惊心。
见北宫晓伸手便要划,黎洛撑起身子便要拦,脸上竟然是不情愿。
“别,我还能再忍两日,你现在怀有身孕,不能如此消耗”
北宫晓安抚的笑笑,推开他的手,朝自己的手上划过一刀,只见血液顺着流进了碗中。
淡淡的气味萦绕在这间气味难闻的屋子里。
黎歌呆呆的望着那血液一直流满整个小碗,已经说不出话来,回过神来之时北宫晓已经将碗端到了他的唇边。
他呆呆的望着那张巧笑嫣兮的笑靥愣了神,而后苦笑道“怎么跟你娘一样倔呢?”
ps: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