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翻一个,抽出软剑毫不留情的刺向众人。
听见响动拓跋冥阳走出帘来望着中心被人围攻的北宫晓,皱了皱眉,沉声道“怎么回事”
“王上,这女人想要逃跑,我等正要捉拿”
“对啊,对啊”
北宫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功夫不行颠倒黑白的功夫倒是不错。
拓跋冥阳望着一脸桀骜立在那里的北宫晓,心下微顿,挥了挥手,“将她送到我军帐中,严加看管,她要是跑了将你们五马分尸”
这下,再也没有人敢对北宫晓动手动脚,女人微微斜了众人一眼,桀骜的朝着军中最大的营帐走去。
士兵们微微一震,不自觉的往两边让开,后面的士兵也分出了一条道路。
主帐篷并不是谁都能去的,于是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暗暗打量在了女人身上。
窈窕的身段,挺直的背脊,还有那不急不缓的步伐,都有些害怕。
帐中放置着一些兵书之类的东西,北宫晓一眼便瞧见了桌上的金印,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计谋,只要金银消失了,看你怎么指挥万千大军。
拓跋冥阳进来的时候,北宫晓见了缓缓起身,回过头来,眸深眼沉,锐利地锁住来人。
拓跋冥阳冷笑一声,眸子中无一丝温度,嘲讽的开口,“想要问我想要做些什么?还是想问我要将你怎么样?”
女人勾唇冷笑,并没有开口,反倒是闲适的坐在了榻边,懒得搭理这人,真不知道北宫晓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这人究竟是有哪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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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口,灯火通明,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城中空荡无一人,仿佛就是一座空城一般。
这里,便是南冥与北齐的交界,也是攻入北齐的第一道突破口,若是能进入其中,那跟西夏那边谈判便能多几分赢面。
拓跋冥阳摇摇的望着高楼上仅有的两个士兵,北齐的旗帜高高的挂起。
自两日前他便听下面人来报,****之间整个铁道口就突然像一座空城一般,没有鸡鸣,没有军鼓声,就连城门上的士兵都变得了无生息。
“不过是想用疑兵之策来哐我们,南冥的士兵,给我上”
身后的士兵狂泻而出,直直的冲向城门楼底,一个个拿起攀爬工具就开始行动,喊杀声声震齐天。
不知何时楼上的士兵只剩下一个,拓跋冥阳心中一恻,大呼“快撤”
可是已经开不及了,只听得什么东西冲破枷锁的声音冲了过来。
两日前下过一场大雨水库中早已经溢得满满的,这下一经打开水闸,立马犹如大海一奔腾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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