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子府的方向出发,之后转身回了之前的大殿,整理着如姬之前在这里的东西。
宽大的大殿如今只有北宫晓一人,那些人大多去看热闹去了,今日太子大婚来了不少的外国客人,那些宫女纷纷瞧热闹去了,北宫晓也乐得清静,以免旁人在束手束脚。
“公主,公主您小心一点别摔着了,公主”门外传来太监急促的叫唤,北宫晓听得声音越来越近,好像是往这边大殿来的,但并没有抬头,依旧费力的折叠着如姬之前穿过的衣服。
微微有些骨裂的手还在泛着疼,让她忍不住直皱眉头。
大殿外的人见到气冲冲进来的公主纷纷行礼,匆匆的跑了出去,他们可不敢想被这个骄纵的二公主逮住会有什么下场。
二公主夏蝉,是三王爷的胞妹,今年十五,只比北宫晓小一个月为人十分霸道,折腾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可是贵妃十分喜爱这个女儿,对其是有求必应,简直比宠儿子还要宠她,就算是哪天这公主活生生的折腾死了人,贵妃也只是会担心自己的小公主会不高兴。
夏蝉今日便是听说北宫晓在宫中所以从尚书房中途赶了过来,皇家的儿女还有朝廷一品大员在未婚以前都会在尚书房听老师讲授知识,这夏蝉却是个例外,不单因为母亲宠溺,连皇上都十分宠她,没有缘由。
“你就是北宫晓?”那足足的公主架子摆的倒是十足,但整个动作却是活脱脱的一个叛逆青年的模样。
北宫晓闻言这才开始打量起这个刚刚听说不久的刁蛮公主,淡淡的视线投向她,只见此女眉目之间满是锋芒,倒是没有传言中那么怕人,不过确实是美到不可言愈,微微挑起的眉中带着不屑,挑起的嘴角流露出的竟是对她的不满。
北宫晓唇微微一勾,盈盈的低声行礼“见过夏蝉公主”
女子款款走来,微微挑起她的下颚,语带不屑“好一张甜嘴,你就是如此勾|引我三哥的?”
北宫晓的左手微握,怒从心起,但面上却是无波,扫向身后站立的一排侍卫,淡淡笑道“公主怕是误会了,我与三王爷不熟?”
“不熟?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三哥上你门提前却无故昏迷,后来还将.”后面的她却是没说,但是眼神中是对北宫晓不言而喻的不满。
北宫晓也不说话,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公主想玩什么花样。
夏蝉冷笑,“听说你的容貌比路颜姬那货还美,我倒是想看看,你长得什么妖媚模样,能将我哥哥迷得如此只为你着想!”说时迟那时快,夏蝉挑着北宫晓下巴的手在话音落地之后便将手边的布纱一把抓下。
空气中有些凝滞,北宫晓亦是没有想到夏蝉竟然是这样的目的,冷眼望着表情从得意到惊讶再到恐怖的表情,冷冷一笑。
那冷笑配上北宫晓脸上犹如胎记一般的疤痕竟然让夏蝉吓的忘记尖叫,只能凭着潜意识往后退去,却不想还没跨几步,被人抓住手腕,再一把扼住了喉咙,将她拉得紧紧凑到那道疤的面前。
在这个角度,外面的人都以为是公主在欺负北宫晓,完全没有人想到竟然是北宫晓之主她,鬼魅一般的声音轻轻地在夏蝉耳边响起“公主可是看清了?”
依旧是柔柔的声音,声线没有丝毫起伏,却莫名让夏蝉的身子抖了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目光涣散,像是被吓傻一般。
北宫晓轻笑一声,随即放下她,拍了拍手,轻轻拉过夏蝉手边的面纱仔细的戴上,走出殿门外是,又转过了头,冲夏蝉笑了笑“公主的侍卫都不错,但是就不知道能挨得过几下。”
一众侍卫呆呆的看着安然无恙的从殿内走出缓缓远去的北宫晓,只感觉面前的人有一种强大的气势仔细一辨又没有了,不由有些奇怪,纷纷望向殿内半天没有动静的公主,处心积虑将女人堵在这里却什么都没做?
殿内的夏蝉却是死死的瞪着某处,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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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上人山人海,府上的官员络绎不绝,晚一点皇上会携外国使臣一起来,此等拍马屁的机会自然是不能错过。
就在太子府内的书房,一身红色喜袍的太子一手轻轻扭动一下书架旁的一只青花瓷,只听呯呯几声,两个书架轻轻移开,露出了一扇门的空隙,从中间走出来一个人,一身浓黑,一头墨色的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阴沉吓人。
“大哥”太子轻轻唤道,而后两人双双对视,半天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