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滚滚雷声,那雨势越来越大,滴答滴啦的声响一下下敲入白纤纤心里。
她心中暗道:慕容裕轩,你回去啊!回去,我并没怪你!也不恨你,你如此执拗,又想挽回什么吗?可是,我再也没当初的那份信心,可以去爱你!争取你!回去吧,不要让我心生疼惜和自责!
白纤纤一夜未眠,翌日清晨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娘亲,娘亲,叔叔走了!”白小辰一大早跑去探情况,然后风一般冲进来汇报。“哦……走了好啊!”白纤纤说着违心的话,不免失落。原以为那男人有多坚定,也对,不过是做戏,何必较真让自己感染风寒,慕容裕轩,你做的很好,残忍地打破了我最后的念想。
她理了理思绪,起身下床准备出去透透气。
“我扶着你,娘亲。”白小辰忙不迭上前,悉心地给母亲披上外衫。
殿外,被雨水洗刷过的天空湛蓝温婉,如女子宁静美丽的脸。
“咦?那四王爷总算是肯走了?”换班的侍卫一脸疑惑,闲闲发问。
“四爷性子太执拗,昨夜还不是因为承受不住昏死过去,府上的人这才把他抬回去。”另一名侍卫叹息道:“你说,里头那个女人究竟是谁?皇上那般谨慎地护着,还让四爷等了整整一天一夜。”
“哎,那些劳什子事是你能知道的吗?总之是红颜祸水罢了。”
刚刚迈出门槛地白纤纤生生止住脚步,慕容裕轩昨夜昏死过去!
天,那个男人怎么这般让人不省心?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真的迷茫了,她于那个男人心中到底是怎样的地位?他宠她时,捧上了天;可是,因为那个女人,他又翻脸无情,给他耳光,扬言要杀她?
“娘亲不用自责,我先回叔叔那里看看,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好了呢?”白小辰看出母亲的心思,连忙安慰道。
“好,记住千万不要让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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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白小辰这才急匆匆赶回来,他蹙着眉心,一张小脸是不多见的凝重。
“怎么了?他没事吧?”白纤纤抱起儿子,担忧问道。
“娘亲,叔叔好可怜……大夫说,他流了很多血,伤口也没包扎弄得发炎腐烂,要割肉,还感染了重风寒,一直昏迷不醒。”白小辰把今日所见的一一道出,黑亮的眸子满是疼惜。
“哦……”白纤纤很平静地应了声:“不用担心,他有风神医,还有云倾舞照顾,明天就会好起来的。”
她嘴上云淡风轻地说着,一颗心却是揪得紧紧的,割肉!风寒!一想到这里,她便不寒而栗,慕容裕轩,你何苦要这样?我根本不值得.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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