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个彩头。”
公子重耳一笑默许了,那贤士上前向山村野夫讨要一些祭祀完的食物,不想那山村野夫,见公子重耳一行衣着不够华丽,心想不过是个落魄的公子,于是随手从地上抓了一块土块递了过来。
公子重耳几时受过这样的羞辱,当即变了脸色。那随行剑士一怒之下欲杀了那山村野夫,却被狐偃劝阻了,公子重耳一怒之下拂袖而去。直到回了营地,这气都不曾消去。他将自己关在车驾之内,不言不语,就连狐偃也没有辙了,这才让贾佗前来找姬秋。
狐偃深知,姬秋对公子重耳知之甚深,心想或许只有她,才有办法开解公子重耳。
姬秋听贾佗说完来龙去脉之后,不由停了步子。
“女郎,为何止步不前了?”贾佗不明所以,不由急问。
姬秋轻轻一笑,“普天之下,像偃公这般忠心事主的贤能,已是屈指可数。姬秋以为,当务之计不是如何设法开解公子,而是要让公子知道偃公忠心为主的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