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她暗自镇静了一会,这才神色如常地吩咐众婢道:“你们都退下罢,公子这里,有我照应就好。”
从婢依命退了出去。
姬秋掏出狐偃事先为她准备好的千里醉,溶于水中,持了斟缓缓来到公子重耳的床榻,犹自定了定神,这才轻声唤道:“公子,请喝下解酒汤再睡罢。”
帐帏飘飞中,除了轻缓的呼吸声清晰地传来,那个高卧床榻的郎君,竟然一动不动,没有半分响应。
姬秋又轻唤了两声,见公子重耳仍然没有回应,便将斟置于床榻旁的几上,麻着胆子掀了帐帏。
姬秋没想到,沉沉安睡的公子重耳,这个如玉如珠的晋侯公子,就连睡着了,可给人的感觉,仍然那般高贵华远,遥不可及。
静静凝视着熟睡中的公子重耳,姬秋的心,于紧张中多了丝慌乱。更让她猝不及防地是,公子重耳猝然睁开双眼,双目如墨地盯视着呆然而立的姬秋,沉沉地,无比清醒地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