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胸有丘陵,他如果说没事,那么这事就还有转寰的余地。或许,是公子重耳关心则乱了。
“偃公请说!”
公子重耳已没有了平日的淡然,此刻的他,急需要一个清明的人来点醒他。
“夫人早就因骊姬而获罪,公子从少便在骊姬身边长大,就算君上受妖妇挑唆,对公子兵戎相见,但实在不至于再迁怒到夫人身上,所谓罪不二罚,便是这个道理。”
狐偃的声音,一如平日的从容淡定,见公子重耳似乎已平息了不少,他又接着说:“骊姬这么做,无法是想以此要胁公子罢了。所幸公子平日谨慎,一直未在人前流露出对夫人拳拳在念。老夫以为,公子还是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才好。公子越是无所谓,夫人也就越安全,此事,公子要千万谨记。”
这时的公子重耳,已经事关己则乱,犹不放心地低声喃喃道:“我的母亲,不过是个冷宫犯妇,如果骊姬那个妖妇对我受制不成,一怒之下将她打杀了,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