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坤早就端坐在室内的榻几前,见了姬秋到来,他左手一招,微微一笑道:“我儿快快安坐。”
姬秋从善如流,在暨坤右侧的榻几坐了下来。
“我儿能前来,君父心里甚是宽慰。”暨坤亲自起身,殷勤地替姬秋斟了一碗桨,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亲切。
姬秋依稀记起,这还是自己记事以来,暨坤第二次跟自己说话。第一次,还是将自己遣往公子重耳府为婢那次。
收起自己的思绪,姬秋淡而疏离地说:“司空大众召姬秋前来,便不应虚以委蛇,有事不妨直言相告,姬秋现在非是自由之身,耽搁太久有所不便。”
没想到姬秋如此直接,倒是让暨坤呆了呆,认真地盯着姬秋,他的脸上倒无怒色。
“我儿言之有理。”
少顷,他放下酒斟缓缓道:“君父今天叫我儿出来,实在是有桩陈年旧事,如噎在喉,不吐不快呀。”
姬秋沉默以对,一副侧耳细听的模样。
暨坤长叹了一声,接着说:“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