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警告她,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太了不起。
姬秋按往向下沉坠的心,慢慢凉却的心,苦涩地想道:是啊,自己既然一而再地拒绝进他后苑,又怎么能奢望他保全自己,是因为对自己心有所寄呢。公子重耳是何等人物?他这样做,自然是做给天下人看的罢了,让天下人都知道,他公子重耳是个重才的。
想当初,自己想依附公子重耳之时还说什么等价交换,自己现在的表现,真是有失厚道啊。公子重耳不过是成全自己时,就便唱了一出戏,一曲给天下人看的戏,自己怎么能自作多情,以为公子重耳是看上自己,对自己真心相待了?
想到这里,姬秋已是冷静非常。
她朝着公子重耳盈盈一福,微笑着抬头,目光明亮,声音清脆地回道:“是姬秋糊涂!姬秋与离子久不相见,陡然重逢,难免情不自禁。姬秋糊涂了,公子勿怪。”
这时的姬秋,笑容坦荡,声音清脆,眼神中毫无阴霾,竟仿佛一瞬间,她便已想了个明明白白,再无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