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向来都不如雨姬这个嫡出的庶女。就我所知,姬秋向来不为暨氏所容,雨姬居然还谈什么姐妹情义,岂非可笑。”
说到这里,公子重耳对着公子夷吾又叉手一礼,接着说:“再则,重耳有私心。这个女郎甚是有才,重耳很是喜欢。前些日子,弟奚齐也曾向重耳讨要这个女郎,重耳不忍割爱,故而拒绝了,同为兄弟,重耳实在不能厚此薄彼,还请二兄见谅。”
公子夷吾哈哈一笑,连说:“该当如此,该当如此!原是为兄夺人所爱了,兄愿自罚一杯。”
说完,公子夷吾持斟一饮而尽。
“弟不敬,弟以此酒向兄赔罪了。”公子重耳亦持斟一饮而尽。
“兄友弟恭,甚好!甚好!!”
“那姬秋也委实是个有才的,难怪乎公子重耳不舍了。”
“想不到小小暨氏,竟难容百年公聊之后,闻所未闻。”
“如今看来,暨坤虽贵为司空,但委实没有名士公聊的气度,不过是个庸碌的小人罢了。”
“雨姬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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