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冒的那种无力感又涌了上来。
姬秋不明白,这个如妖孽一般的丈夫,好像能透视一般,他总是可以很轻易地,就将自己的心思看穿。
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将他推了出来,纯粹是怕晋国的权贵不会放过自己,为了给自己免祸才这么做的。他还说了,虽然自己的动机不纯,但这件事到底对他还是有利的。可他也没说,他对自己这样的行为,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姬秋的心一下子拧得紧紧的,她隐隐还感觉到了一些些的不安。
警惕地抬头,姬秋悄悄对上公子重耳的眼眸,细细地打量之后,在公子重耳静静的凝视中,姬秋苦着脸说:“姬秋,只是个妇人……”
她只说到这里。
这句话,前不久公子重耳才对她说过,在她向他请求行商事的时候,公子重耳淡淡一句“你是个妇人”就将自己打发了。
是呀,既然自己是个妇人,既然自己不能行商道,那么自己有时候会害怕,害怕的时候想要找个依靠也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