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秋缓缓放松了挺直的腰背,这一刻,她是真正地放松了下来。
那甚么国士之才的评价,她已经不稀罕了。
从来,姬秋就没有想过要出人头地,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丈夫比肩,去争什么贤士之位。这一步步走来,都是身不由己地被逼着赶着,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无非也是为了自保而已。
高处不胜寒的道理,她自小就懂得。所以,可以自保就好,那什么国士之才的风头,就让给公子重耳好了。姬秋才不愿意挂着个国士之才的名号,站在整个晋国权贵的对立面。
将公子重耳拉出来挡在自己前面,一则可以为自己免祸,二则也借机为公子重耳谋些福利,好让他知道,自己对他是有用的,借此得到他的看重和保护。
这一宴,直到子夜。
直到姬秋随着公子重耳,坐上公子府的马车。
直到姬秋温汤备茶,给公子重耳擦了擦手脸,又将早先就煮好一直温着的茶,给公子重耳沏了一碗。
这时,在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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