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公子重耳按捺不住,准备再次追问时,她却回答了。
明明她的声音还是那么酥软糯绵,但听在公子重耳耳里却尖锐刺耳。
公子重耳脸寒如水,心里却很是生气地想:看来她费尽心机地摆脱暨氏一族,还跟自己搞什么等价交换,无非是因为有了中意的良人,怕暨氏一族不答应,不得已才使的下策罢了。这个女郎,利用自己摆脱暨氏,拒绝成为自己的贵妾,就算将自己推上风口浪尖也要争个贤士之名,除了怕自己将她跟别的妇人一样当货物送了之外,或许也是为了以后离开作准备。
想他公子重耳,几时被人这么算计利用过,如今竟然叫个妇人算计利用了。
公子重耳这么一想,就更生气了。
他呡了呡唇,声音有点干涩地问:“你那意中良人,不过是个寒士罢了,秋怎么就倾心于他了?”
“咦!公子怎么知道秋的意中良人是个寒士?”
姬秋愕然地回头,拧着眉望着公子重耳目瞪口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