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他,让他前来投奔我的,秋不如说来听听?”
“我只是问他,不能容忍妇人的才能,是嫉妒或是害怕而已。”
姬秋跟刚才一样仍然淡淡的,很小声地告诉公子重耳。
公子重耳听了后不由拍几大笑,一连说了好几个:“善!大善!!这样一来狐偃是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了,否则他那个大儒的名怕是担不住了。”
庭外,一众食客也早就被公子重耳跟姬秋的琴声吸引过来了,现在没头没尾地听了只字片语,于是就有人不服地说:“不过是跟公子合奏了一曲而已,这个姬氏阿秋怎么就敢在公子面前夸下海口,说偃公这两三天就会来投奔公子了,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你这竖子懂什么,搏奕定天下,音律定乾坤,这个姬氏阿秋胸有丘陵,真是个有才的人呐。”旁边一个文士抚着短须感叹。
另外有人不屑地反驳:“佗公先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了,等过两三天,偃公真的过来公子府相就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