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小姑子,竟敢与丈夫论儒士之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姬秋见狐偃动怒,气极之下骂自己是个不懂事的竖子,又说他不在乎那些虚名,反而指责自己一个小姑子竟敢跟丈夫论儒士之道,不知天高地厚。心想如此正好,姬秋要的就是狐偃这种反应。
当下她淡然一笑,长袖一甩负手而立,昂首回道:“公未见姬秋之时,曾夸秋是胸有丘陵大志,又可隐于山野的能人,是雅士。然而相见之后,公见秋是妇人,却有了轻视的意思,如此岂非是妄顾士不可以不弘毅的儒士之道了么?”
狐偃被姬秋一番数落堵得哑口无言,正暗里气恼,不想姬秋长袖轻甩,冲驭夫吩咐道:“叟,回府罢。秋今天才知道,天下大儒却不如秋区区一个妇人。”
说完自顾转身,端坐于车驾之中,竟然一副准备回去的模样。
这下狐偃可急了,忙拦在姬秋车驾前,喝问道:“咄!好个无理的女郎。你到是给我说说,我怎么就不如你这个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