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世人如何看待,在姬秋心里却始终不觉得自己独占妻位专宠后苑有何错处。在冷眼看了那么多年后苑的丑恶争斗后,在目睹母亲惨然离世后,姬秋自问,如若这辈子必须许个郎君的话,那么自己必然无法容忍他的后苑还有着其他的妇人。如果这个郎君对自己真心相许的话,自不能容后苑除了自己还有别的妇人。如若不能的话,这样的郎君又何必再许。难道作为女郎,就必须是为爱退让的那一个么?如若真爱,郎君又为何不能为爱退让一些些呢?
当然,这些话姬秋自然是不会跟公子重耳说去,那个以施恩一般姿态许自己贵妾的郎主,又怎么会是个懂爱的人。
姬秋当然明白,公子重耳之所以放下身段赏自己贵妾之位,无非也是因为自己这点急智罢了。而自己之所以依附公子重耳,不过图的脱离暨家,得个安逸而已。
大家等价相换,各不相欠就好。
当下她苦笑,“在公子眼里,阿秋或是一文不值,然姬秋立命于世,却不敢自轻了去,虽无德无能,却也似珍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