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又恢复了姬秋初见她时的温婉墩厚,甚为担心地说:“你家公子是本妃亲手带大的,向来亲厚胜过本妃那个嫡生儿子,只可惜他自小身染沉疴,故而本妃对他的身体最为着紧。这么些时日未见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可好?”
骊姬终于沉不住气,无心再与姬秋兜兜转转,不由开门见山地问起来了。
不过对她所问的事姬秋早就意料到了,故而从容应道:“娘娘,阿秋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骊姬闻言目中异光频动,当下允道:“阿秋有话只管说。”
“阿秋知道娘娘与公子向来母子亲厚,但人生之事最是无常,生死祸福最是难为捉摸。阿秋斗胆奉劝娘娘一句,凡事随心便好,倾注太过,只怕招人口舌。”
“阿秋可是有所察……”
“娘娘!”
姬秋猝然打断骊姬,诚惶诚恐地说:“阿秋不过一乡下女郎,所想所说,只是自己的愚见,还请娘娘不要怪罪。”
骊姬神色一整,认真打量了姬秋一眼,复微眯了双眸,顷刻,冲她缓缓摇了摇手,黯然道:“你且退罢。”
“善。”姬秋见她神色中己见疲惫,便轻轻退了出去。
姬秋才一退出,一旁的管事姑子便愤愤地说,“这个姬氏阿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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