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秋会这么回答,公子重耳原本惺松的醉眼霎时清明起来,他慢慢收起慵懒之姿,坐姿端正,神色端正,语气端正地问道:“那么阿秋所图为何?”
“阿秋此番来晋阳,全因公子奚齐与司空大人积怨而起,而司空大人与公子奚齐身后各自牵扯着太多错综复杂的利害关系,公子应该知道阿秋的母亲虽为暨坤的元夫人,阿秋虽为暨氏嫡女,然而一直不待见于暨族中人,所以阿秋并不愿意舍身为卒沦为攻灰,若说阿秋有所图,那么便图个自身安逸罢了。”
这些本是实话,由姬秋坦然说来公子重耳自然相信。但公子重耳仍然问道:“何以阿秋觉得公子我能护你周全,不惜据实相告呢?”
姬秋自小善谋,自进晋阳之后更是处处留心,这段时日以来思前想后许久,总觉得哪怕与虎谋皮,也只能由公子重耳这处试一试了,今天之举她其实是早有谋划,当下回道:“阿秋从小便知道,我族中人并不可靠,如今幸得入了公子门下,也幸得公子不理朝事,是个中立之人,朝中无宿敌,阿秋如果想图个自身安逸也只能依附公子了,所以阿秋不愿在公子面前做个不敬不真不实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