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脸竟然准备离去。姬秋怔于原地半晌,这才缓缓应道:“然。”
不想堪堪走出数步的公子重耳反而止了步,回首挑了挑眉,淡然问道:“阿秋不甚愿意?”
“无有。”
姬秋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后,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公子重耳若有所思地瞥了姬秋一眼,复又提步迎了上来,直行至姬秋咫尺之间方才打住,双眸沉静如水,面上波澜不惊,只是用淡得不能再淡的声音问道:“阿秋那日误入犯妇之处,可有见到什么?或是听她说了什么?”
姬秋脑中即时闪过无数可能,口中却没有半分迟缓,当即回道:“阿秋当日见那犯妇身染重疾,她与臣说妪之命将不久,不劳姑子大驾料理残躯病体。”
重耳双目炯炯,依然追问:“你可有说自己是公子重耳的人?”
“臣进门之时便有报备。”
“就如这般?”
姬秋脑中闪过那妇人青白交加的面容,她那句对公子重耳怨怼之语便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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