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从今往后你侍臣职,行臣仪,无需再行婢礼,懂吗?”
骊姬温言训戒,竟似于刚才的事再无半点间隙,仍是一付对姬秋恩宠有加的模样。
“诺!”
姬秋应承之后才待退下,不想一旁的公子奚齐突然问道:“你就是姬氏阿秋?”
“臣正是。”
姬秋起身躬身回应,行的赫然是臣仪。
公子奚齐上下将她打量之后便连连冷笑:“姬氏不愧为名门之后,这教儿育女自有一套,以嫡女行婢之事亦能不怒不恼,原来皆因有母亲撑腰的缘故,难怪乎区区一婢,一时之间便跃升为侍官,可敬可叹矣。”
“公子错了,阿秋自小母故父疏,虽有名门之后美誉,但无父母管教之实,自小生于乡野长于乡野,故而不懂礼仪世故,阿秋生平大愿便是安然度日,如此足矣。如今娘娘见爱,赐与侍官之职,臣亦惶恐难安。阿秋一乡野女郎,目光短浅,只知日米之炊,不懂世外之事,但求无行差步错便余愿已了,此外一干事务阿秋既不懂亦不愿涉足其中,阿秋之言可鉴日月,公子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