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轰然大笑,那宫女被燥得不行,扭身红着脸远远退至骊姬身后,未敢再有言语。
姬秋终于确知一件事情,那就是无论是最初或是现在,自己都不是被无意间漠视了,而是被刻意为难的。自从为婢以来,姬秋还从未受此折辱,此时双腿疼痛难忍,鬓角已是细汗密密,然她仍旧咬牙稳稳跪在原地,一付甘愿请罪的模样。
“母亲,室内光线甚暗,不如由阿秋为你持灯如何?”
“还是我儿心细,如此甚好。”
公子重耳与骊姬状似无意的一句话让阿秋心中苦笑不已,原来以为让自个长跪不起已是惩戒,现下看来这油浇素手才算是对自个擅闯犯妇之处的惩处。
“诺。”了一声,姬秋咬牙起身来至骊姬身侧,接过宫女点了牛油的行灯蹲于骊姬一侧。不多时,那牛油便滴落下来,不时滴于阿秋手上,阿秋一双素手不久便敷上一层厚厚的牛油,阿秋忍着烙得锥心般的疼痛,仍稳稳持灯立于骊姬身侧,半丝不见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