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似是与公子重耳戏耍惯了的,渐渐无视姬秋存在,竟然亦发大胆起来,一路tiao逗不断,而公子重耳瞧模样更是个中好手,不一会已左拥右抱不时行偷香窃玉之事。姬秋虽觉难堪,仍恪守婢之本分,面上半分不悦之色都未敢表露。
正为难间,不想公子重耳突然问:“阿秋鬓角细汗密密,可是不自在?”
姬秋自是知道公子重耳故意为之,当下否定:“无有,车厢闷热而已。”
“阿秋非是为婢之人呀。”公子重耳犹是感叹频频摇头:“想当今天下,数晋人风流,便是公子我今日兴起于车驾之内行敦伦之礼鱼水之欢,那也是快活风雅之事,阿秋这般不自在,到时岂非坏了本公子的雅兴!”
“公子堂堂王孙,又为天下名士之首,如若这般行事不觉为难,阿秋为人婢者又岂有不自在之理,公子尽可放心,阿秋自知何为视而不见。”
暨秋心头恼怒,然面上语气仍是平和,言语间虽无半丝不恭,但听在公子重耳耳里却全然不是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