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道:“阿秋休要诓我,重耳阅女无数,这点眼色尚是有的。阿秋是真的心中无我啊。”
言下之意竟还带着几分失落。
姬秋听了又是一怔,不由亦发啼笑皆非起来。心想,这重耳想是因绝世之姿受尽世人宠爱,所以心中容不下别人半点无视才会这样罢。只是姬秋未曾想到他堂堂晋国公子,却有如此孩子气的举动,一时讪讪,却不知如何回应了。
公子重耳却像不再在意,随手翻了翻案上的古籍,又打量了一下书房四周,又笑说,“想不到阿秋竟是极有能耐的人,短短几天竟将这个院子拾掇得如此妥当了,甚好。”
姬秋细细用心分辨了公子重耳话里话外的用意,意识到公子重耳已经去掉了自己名前的姓氏,想是自己适才一番说辞他还是听了进去,不由又将心放宽了。
此时听他夸赞,便也坦然受之,只道:“此乃婢之本份,自当做好的。”
公子重耳闻言又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像觉得无趣起来,逐起身朝外走去,临到门边又交待:“明天你随我一道进宫罢,有位贵人想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