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姬秋初时给任以饭,并非是善意而为,只是心有不平故意这样做罢了,任不必放在心上。此处离晋阳只有五六日路程了,届时任来去请便,不必再知会于我。”
姬秋冷冷说完转身便走。
叫任的男子听了姬秋一席话有片刻怔忡,复又冷笑:“明知前途多桀却执意而往,岂非是愚人之举?”
“就算是愚人之举,那有如何?任不也是如此么!”
姬秋顿住脚步冷然道:“姬秋非男儿之身,也无任这样强大到可以孤身浪迹天涯,就算能离开这里又能如何?”
这话到最后,语气中已然多了份洞悉世事的沧桑。任一时无语。
姬秋施施然离开,晚风卷起她的长袍广袖,益发显得她赢弱不堪,然而她的腰背却挺得笔直,一步步走得很是坚定。
任不由想起十几天前他初见这个女郎时的情景。
当他将围歼自己的二十几人尽数诛杀时,自己也因伤势过重而晕厥过去,醒来时便在这个车队中。后来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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