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割开她棉袄纽扣,一剑斩断她裙子,一剑挑开她亵裤腰带。
心妍一手拉着裤腰,一手攥着衣裳领口,怒目瞪着他。“干什么?发疯了你?”
“柳心妍,你还真打算去见他么?朕只那么一说,你却真心开始沐浴梳妆打扮,要朕将你送他卧房去!你当朕是什么人,会带你去会老相好!”
杨骜失声轻笑,喝道:“做你的春秋大梦!”提剑翻转手腕,接连东刺西划,连出数十剑,登时之间,衣物碎屑翻飞,棉衣中棉絮乱舞。
心妍呆愣,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小鸡蛋,身上除了她攥在手中的衣领和裤腰还风雨堪忧的挂在原处之外,其余衣物,全被杨骜给切了个粉碎。
“好剑法。”
心妍憋了半晌,蹦出仨字,固执的攥着衣领和裤腰,心道聊胜于无,杨骜那小子总不能说她没穿衣裳。
“拿来!”
嗖的一声,杨骜将剑尖刺到心妍脸前。
爷,嗑药了,是不?心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拿什么?”
“聂擎天给你的玉符。”杨骜声音逼迫。
心妍闻言,二话不说,噌的一声奔向床榻,扑身抱住枕头,道:“什么玉符,我不知道。”
杨骜一手揪住她耳朵,把她提了起来,另一手从她怀里夺枕头。
心妍死死搂住,恨恨道:“不给你。以后你不要我了,我流落外头,万一有个灾难,那些奉你命令追杀我的人看到这玉符,好歹会卖聂大哥一个面子,留我一条性命的。”
杨骜气到两手发颤,“跟朕熟悉之人,没人会卖他面子。你也没有流落在外这一说。把心放进肚子里去。”随即低咒一句粗话,黑眸狠狠眯起,两手来到心妍肋骨处,屈指搔挠。
“不要挠我痒痒!”心妍最是怕痒,始料不及,笑闹间松了两只手臂,去推他的手。
杨骜趁势用长剑挑起枕头,嚓嚓几剑,将枕头割得粉碎,当的一声,刻有聂字的那块玉符掉落在地。
“还给我!”心妍起身要去抢夺。
杨骜一脚踩上去,再再抬起脚时,玉符已成粉末。
就在这时,从窗缝吹进一缕细风,将玉符粉末吹得四下散去,荡然无存。
心妍怅然若失,悲从中来,差点忍不住要放声大哭,她的那个可怜兮兮的玉符!
“妍儿,你听好,用心记住了。今晚,聂擎天下场,如同此符!”杨骜语气阴狠。
心妍愕然抬头,叉腰道:“你要对他怎样?”
杨骜眸色瞬时深了,目光掠过她身上。
心妍瞬时想起自己,如果只腰上环着一个裤腰,脖上环着一个衣领也叫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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