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天发誓,我今天没抓任何人,如有说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古代人是很信老天爷的,在这个年代,是没人敢胡乱对天发誓的,凤仪瞬间有一种灵魂被抽去的感觉,眼睛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极品扶住她,安慰道,“妻主,没事的,我们再找找,说不定只是走丢了。”
凤仪甩开他的手,失魂落魄的往外走,小王爷莫名其妙,拉住极品,“喂,你真的跟她啊?”
极品瞪她一眼,又追上凤仪,静静的跟在她后面。
凤仪赶回客栈,多么希望一推开门,就能看见御景墨与糖糖,可是,她再一次失望了,屋里还摆放着他们的行礼,可是没有人。
她好绝望,明明才刚到这里,什么人都没得罪,为什么有人会抓他们?到底是谁?
极品小声安慰道,“没事的,他们一定没事的,妻主,你要放宽心啊。”
凤仪将所有的怒火全都往他身上发泄,“你滚,快点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滚得越远越好!”
极品怔怔的僵在原地,看她泪流满面,“妻主……你别这样。”
“滚,你听到没?”凤仪用力将他往外推,然后用力关门,身子无力的滑在地上,紧紧的抱成团,她好害怕,害怕他们出事。
凤仪在地上坐到了半夜,此时已近深秋,夜晚寒气很重,她身着单薄的衣服,也没用内力驱寒,身体几乎冻成了冰,泪水凝固在脸上,泪痕清晰可见。
突然一阵温暖的感觉传来,冰冷的身体似乎沐浴在阳光中,一只大手轻轻的落在她的头顶上,温柔的抚着她的黑发。
“景墨!”凤仪猛的抬头,对上一双深沉如墨的眼眸,还有银色的面具,再一看四周,竟然又是春光明媚,遍地野花,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怒惊天?”她喃喃喊出他的名字,然后紧紧抓住他的手,哀求道,“你是神仙,对不对?你一定知道御景墨与糖糖的下落,对不对?求求你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里?”
她的紧张情绪,他尽收眼底,眼眸又暗了几分,“你……很在乎?”
她嘴唇蠕动,深呼吸,点头,“是,我很在乎!”
他定定的凝视着她,半响,冷声道,“我不知道。”
“你……”凤仪松开了他的手,再次丧气的抱着身体,一动不动。
“你爱上他了?”怒惊天在她身边坐下,他的身体传来淡淡的香气,属于他特有的香味,这种香味让人很舒服。
凤仪斜了他一眼,“我爱糖糖,很爱糖糖,糖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允许他出一点意外。”
“那个人呢?”
“他是我朋友。”
“只是朋友?”
“对。”
得到肯定的回答,怒惊天的心似乎放下了,“希望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不要爱上任何人!”
凤仪哪有心情跟他在这里谈情说爱?
“你很烦啊,不知道我现在很难过吗?你要是帮不上我的忙,趁早死开。”
怒惊天呵呵笑开了,“你还是老样子。”
“滚。”
“别伤心,他们没事。”他突然说,凤仪奇怪的看他,“你怎么知道?”
“我会算。”
“算命吗?”
“差不多吧。”
凤仪皱眉,不知道这里面的水份有多少,“准吗?”
他笑,“目前来说,还未失算过。”
凤仪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些,“那你再帮我算算,他们被谁抓了?”
“天机不可泄露。”
“露你妹,大骗子!”
“……”
凤仪鄙视他,再不与他说话。
两人就这样坐着,暖风抚面,凤仪眼皮沉重得厉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怒惊天轻轻将她抱在怀中,脱下面具放在一边,低头轻吻她的脸,他的动作那么温柔,像羽毛,轻轻一点。
一直到翌日正午,凤仪终于幽幽转醒了。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棉被,鼻子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属于怒惊天的味道。
昨晚是做梦了吧?
她掀开被子下床,又觉不对,好像自己没有床,而是坐在门边,那么,是谁抱她上>
不是梦?
凤仪想不通,也懒得再想,简单的梳洗一翻,拉开门,突然滚进来一个人,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竟是极品,他竟然还没走!
“哎呦……我的美梦……”极品揉着眼睛爬起来,伸着腰问,“什么时辰了?”
凤仪没好脸色给他,“你还不走?准备一直缠着我?”
“怎么叫缠?妻主,人家是正经人家的孩子,认定了妻主,就是一辈子的!”
“可我不喜欢你,难道你没看出来?”凤仪径直下楼,这个房间暂时不能退,说不定御景墨与糖糖什么时候就找回来了。
不管那是不是梦,怒惊天说过他们没事,那肯定没事,他那么厉害。
走出客栈,却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原本是来为御景墨找千年灵芝的,现在东西还没找,人就丢了,真是得不偿失啊。
在这陌生的地方,她还真不知道该做什么。
在外面瞎晃了几圈,极品一直跟着她,“妻主,人家好无聊,你到底要去哪里啊?”
凤仪叹息道,“我也不知道,随便晃呗。”
她多么希望,糖糖能突然从人海中钻出来,抱着她的大腿撒娇卖萌,不管他有多么过份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突然,前面的人群纷纷逃窜,有人在后面大喊,“女王回宫,尔等速速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