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十分苦涩。
白岩,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呆呆的想着,其实她不过是顺水推舟的隐瞒了一切的真相,如果那个真相的背后是令所有人窒息的痛苦,她会选择一个人去承担这所有的结果。
所以,弦琴说她够狠毒的。
所以,我说她除了狠以外,更加自以为是了,从一开始她就帮所有人做了选择。
那我们还能选择什么?
入夜后的风景较之白天更显其魅力,海淀这样的俱乐部虽然外表看起来小小的,但其实五脏六腑全都集齐了。
在结束了热闹的舞厅气息后,一哄而散的演出厅就像个空壳一样,冷冷的让人发寒。
两边的流彩落地窗大大的开着,夜风也趁机攻击进来。热潮过后的凉爽来的正是时候,窗外层层叠叠的树影交错着,如群山围绕。因看得不真切,让人更想一窥全貌。
风声透过松林间,徐徐送来。
新月很美,却不明亮,只隐约照见阳台前石凳上落座着的一个人。
“演出完了吗?”
我喘着气的看着来人。“当然完了。”
“给!”他说着扔了一瓶百事可乐给我。
我顺利接住,一刹那,冰凉之气透过指间传输而来。“好冷。”
“当然。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呵呵,我还以为你会给我拿瓶98的红酒呢?”
“你倒是想的美,一瓶98我可要损失多少银子?”他摇头晒笑道。
我打趣着。“不过是你身上一件衣服钱而已,何必这么小气呢?”
“你到挺会看的嘛!”他扯了扯衣领,那件昂贵的蓝色西服,被他高大的身材穿表的很好。
我一点也不谦虚的承认道;“那当然。”
可乐的环扣刚被我撕开,里面的冰凉液体就滚滚的冒了出来。我吸了一口的说道。
“张帅!你知不知道师傅她生病的事?”
他“咦?”了一声,转头看我。“不清楚。”
我“哦”了一声,以为他没了下文,却不想他又接着道;“不过,我有看见她吐血。”
“什么?”我惊疑。
“美女,别这么惊讶好吧!该说震惊的人是我。”张帅仰头一口气喝掉手里的可乐。苦涩的笑着。
“你知不知道,当时我震惊的表情比你还难看,可弦琴她,她怎么也不让我说出口,更别说她离去后我对她的感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可知道?”
“你!.....”我看着他,不敢相信的瞪着。“你喜欢师傅。”
在他肯定的点头后,我觉得老天是在跟我开玩笑。“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你隐藏的真好。”
“我知道,她心里是不会有我的位置,先有唐钰后有方瑾,我有让她试着接受我,但失败了。”他低着头,妥协道。
“看的出来。”
我没有安慰他,只是说出事实,以弦琴的性子怎么可能在接受另一个,有了马克,菜昂,她的心早就容不下别人。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师傅吐血这件事情的?”
他抬着头,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伤心。“你们回来后,有一天,弦琴派人到处找你的时候,我在洗手间发现的。”
“那个时候!”我脑海里闪出那一张苍白到异常的脸。心里开始愧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