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孩子叫萝卜头?赫连天烟瘾不大,天亮时,妮妮的房门前却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烟头重生之宝瞳!
“陪我去个地方。”。
早饭过后,赫连天看着妮妮,淡淡的说道,他的脸色不好,铁青铁青的,像谁惹他生气了。
妮妮的心一紧,昨晚她尽顾着自己了,把他给忘了个彻底。
难道他在生气,气她昨晚整夜跟程诺在一起?
赫连天早已扑捉到了她眼底的讯息,这脸色哪里是被气的,你一夜不睡在去照照镜子看会是怎样的。
可他不想说明,脸色铁青可心里却美滋滋的,被人关注的滋味,他很受用,尤其是被他的小泥鳅关注,脸色再烂点他都认了。
赫连天带着妮妮到了小岛的悬崖上,曾经在那里他失去了三个最亲的人。而今,好在老天眷顾,他的女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曾经在这里,爷爷和妮妮为了换我安好跳下了悬崖,而爷爷也因为我长眠于此,现在想想,我可真幼稚,为了所谓的出生秘密而憎恨了爷爷一辈子,可爷爷的苦却从来不说,爷爷!”。
赫连天颓然的朝着赫连西庄的墓碑跪了下去。声音哽咽粗噶。
妮妮也压抑着哭声跪了下去,原来爷爷被埋在了这里。
她拼命的揪着胸前的衣服不让自己窒息过去,爷爷,走的真的太急,他都没好好的享受跟小七和好的日子呢。
“爷爷!”。
终于妮妮朝着赫连西庄的墓碑磕了一个重重的头,即便今天再被抽筋扒皮她也要叫一声‘爷爷’。
可那要人命的撕疼却没来,妮妮蹙着眉头又叫了一声“爷爷”。
这一刻她怀着的可是妮妮的心态来叫的,出了无法愈合的心疼,再无其他疼痛到来。
“小七!”。
妮妮压抑着挪到了赫连天的身边,靠在他的肩头,“爷爷会瞑目的,只要你好好的。”。
赫连天浑身重颤,搂紧了怀里的女人,无法给她回应,他不愿意看见她疼!
“妮妮,帮我把这些东西扔进海里吧,这是我给我未见面的孩子准备的。”。
赫连天拿出了一直提着的一个超大旅行箱,拉开,里面尽是各种衣服和玩具,都是才刚满月的孩子用的。
妮妮的眼眶湿润起来,却必须眨巴着眼睛,遮去此刻的辛酸。
她的孩子身无一物,现在终于能穿上件衣服了,还是他爹哋亲手为他准备的,她真想让他也见见他,可此刻,她中间只是一个角色里的女人,再不能流露半分关于真实身份的事情,她再也承受不起赫连天任何的伤害了。
“老天爷,爷爷,萝卜头,保佑小七这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一边扔下那些衣服玩具,妮妮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
夕阳在冷风里染红了大片的云彩,一会他们就要离开了,回与天镇,那里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处理呢,妮妮悄然的靠在了赫连天的肩膀上,再难的路,她陪他走下去。
夕阳下,一对璧人的身影被拉得老长,拄着拐杖的哈桑纳依静静的望着全身都镀上了金色的两人,脸上早已模糊一片了,他的亲生女人就在眼前,却无法去拥抱,无法去疼爱,这是老天爷在惩罚自己还是莫童不愿意让他再靠近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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