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下子就吸了他的小舌到她的嘴里,动作快的他甚至都没弄清楚状况呢,这该死的女人就缠住了他的身体,细滑的长臂藤蔓一样紧紧的圈着他的脖颈,唇拼命的吸允着他嘴里一切的津液,长腿攀在他的腰上,他动弹不得,此刻早已跌坐地上,他被她压得死死的。
这该死的女人!
赫连天的衣服在喷淋下早已湿透,紧紧的贴在肌肤上,他和她的距离几乎为零。
她的体温迅速的透进了他的肌肤里,只这么轻轻的贴合厮磨,他的身体竟然醒了。
该死的!
自己竟然毫无防备的被她这样蹂躏着亲吻,她的力道很大,甚至带着决绝,他能嗅到包绕在此刻之间的腥甜,可她仍旧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尽管呼吸早已不畅,她却只吻的更厉害。
赫连天扳住了她的后脑勺,只稍轻微用力贴在他唇瓣上的唇就能被分开,可是赫连天扣着她的脑勺却怎么都用不上力,甚至该死的手掌竟然反方向的朝下压去,加深了这莫名其妙的吻。
两只小兽一样彼此惩罚一般撕扯着彼此,哗哗的水流声里只有唇瓣厮磨的吧嗒声。
赫连天彻底败在了这莫名其妙里,连最后一丝理智都被抽走,他体内的燥火需要发泄,更何况,被她厮磨的某个地方早已充血的厉害,野兽一样要吃人,涨疼的他早已无法忍受,这tm的到底怎么了,明明他最深爱的女人刚才已经躺在了他的怀里,他却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此刻却被另外的女人撩拨的无法忍受!
自己还真是贱人,贱到家了。
赫连天暗自骂着自己却没停下动作,大掌已经捉住了她的长腿,他跪在地上,扯着她朝着自己高昂的地方冲去。
完美的贴合,没有丝毫的空隙,她就像是为他而生的,他就像是为她而长的,不许多费力两人便被扔到了云朵上,飘飘忽忽只想停留的更久。
贱人就贱人吧,赫连天低头吻住她睁得溜圆的眼眸,“闭上眼睛,我把你送到更快活的地方!”。
“不,我要看着我们每一丝,每一缕的兴奋,我要记住此刻我们的模样。”。
毫无力道的轻喃,全是情.欲下的娇美。
赫连天一怔,明明是撩拨人的话,可此刻这女人眼底却是哀伤的表情,还有这话像一根刺一样扎的他的心只疼,这该死的女人为什么非要说跟妮妮那么相似的话!
带了惩罚的霸道,赫连天用力很猛,他生气了,没人能跟他的小泥鳅相提并论,即使她已经成了她的女人,也休想代替小泥鳅在他心里的位置,休想……
萧霓秋咬着唇瓣这已经不是快活,而是惩罚了,一下下的撞击像要击穿了她一样,只剩撕疼,可是她却甘愿受着,这样的疼怕也不会长久了,所以,即使疼的滋味,她也要记住。
笑容从唇角溢开,该死的女人竟然捧住了他的脸,让他直视着她的黑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