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魔法呢?在他所有的见闻中根本没有关于黑暗魔法如何抵抗的信息,因为魔法议会禁止讨论关于黑暗魔法的一切。
伦纳德咒骂着那些愚蠢的法师。虽然他知道这无济于事,但是确是他唯一可做的事,他的大脑中回想起了那个戴着斗篷的人,一定是他!我早就应该先解决掉他!他狠狠的咬着牙压抑着内心的恐惧。
火球朝他冲了过来,带着听起来似乎还有些悦耳的噗噗声。
伦纳德大吼着召唤出怒气护盾,挥舞着手中的剑凝聚怒气朝着火球劈去。
火花四溅,火球被彻底的摧毁了!
他拿着剑的姿势凝固在原地,消失了?怎么会这么简单?他喃喃自语道。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门口出现了一个身着披风影子解答了他的疑问。
“我就知道是你!”伦纳德大喊着将怒气凝聚到脚下以迅疾无比的速度朝着埃兰冲去,他想这么短的距离,一个法师绝对不会有充裕的时间去吟唱一段可以阻止他前进的咒语,这样的话,以他一个中阶荣耀骑士的实力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在那之前将这个法师斩杀,然后所有的一切都解决了。
在伦纳德的剑即将砍向埃兰的时候,埃兰快速的念动咒语召唤出了魔晶,晶片瞬间撑起了一个屏障将埃兰包裹在中间,伦纳德看着仅仅只有一个魔晶的埃兰心里窃喜:“一阶法师也妄想能抵挡住我的攻击?太天真了!”
当他的剑砍在魔法护盾的时候,如他所预料的那样,怒气包裹的剑急剧的压缩着那个护盾,伦纳德看着护盾中的人,脸上已经流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但是他遗忘了一点,就是刚才那个烧死侍从的火焰,负极魔法也就是他所说的黑暗魔法的运作原理是有别于常规魔法的。
埃兰伸出手,他抬起了头,伦纳德在持续的怒气施加下看到了埃兰,对视的瞬间他的身体被一股寒冷的绝望笼罩了。
让他觉得可怕的不是埃兰那半张狰狞的脸,而是眼神。
从那双眼睛里他看到自己的童年到现在所有的经历,十岁的时候那个被他用手中尖刀插的浑身是洞的女性尸体,之后的沙漠中,在骗取商队信任之后那些被割开冒出鲜血的脖子,在莫雷森王国,那些阴暗逼仄的街道中为了争夺食物跟垃圾混为一滩的血肉,当然还包括一个主动收留他的老妇人,在他明白她仁慈的背后,竟然把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当成取悦自己的工具的时候,那个被肥硕瘫软的肉泥堆满浴盆。
还有许多许多,连他自己都遗忘的人,全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些人此刻都围绕在他身边,张着流血不止的嘴对他说着什么。
面对这些他唯一能想起了他的武器,眼前浮起那柄匕首,那是他唯一的财产,在幼年的时候用一根铁棒耗费五年的时间打磨成的,也是他唯一的朋友,它沾满了每一个让他感到愤怒恶心的人的鲜血,它被随身携带着,从被打磨成的那一刻起。
现在它浮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伦纳德看着它的眼神比刚才妮卡的身体还要专注和渴望,他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抚摸它,于是持剑的力量在逐渐的衰减,最终利剑落在了地上。
伦纳德伸出手摸到了那柄尖刀,透人心扉的冰凉触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发出颤栗的**,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被火光照亮的金属光泽上,就如同他第一次见到这把匕首时候的样子。
然后他发现那只握住尖刀的手燃起了白色的火焰,难以想象的疼痛!
他大声的嘶喊,现在他终于明白那个侍从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惨叫了。
火焰沿着手指迅速的燃烧着血肉,很快烧到了他的手臂,他慌乱的寻找地上的剑想要砍掉着燃烧的胳膊,但是疼痛让他跌倒在了地上,除了疼痛还有冰冷酷寒的感觉夹杂在火焰中,他抽搐着身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摸到了地上剑,在意识远离他之前,将手中的利剑朝着餐桌上仍在不断蠕动**的妮卡投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