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最终得意觐见太宗皇帝。得以为其传授佛理。”
说道这的时候他稍微一停顿接着说道:“当然。口说无凭。有我们密宗陈年宗卷为证。稍后若是有江湖朋友有所异议的话。可以找我查看一下。”
“查看不查看意义不大。我就是纳闷。你罗哩罗嗦说了这么多。时间都被牵扯到千百年前。到底是为了什么。”虽然拿到了解药。但是心中依旧憋了一肚子火。好容易逮到了机会。纳兰长风直接开口对着曾虎询问道。
曾虎微微笑笑说道:“这说白了就是一个简单的证明。证明虔字令是我们密宗之物。”
“证明之后呢。”纳兰长风略微有些不屑的问道。
曾虎的双手微微合起來。整个人的身子略微前倾说道:“证明之后。就是为了讨还回來。我也知道虔字令已经现世。所以也希望各位武林同道做个见证。”
“哼。”坐在沈游旁边的邹青梅率先发出一阵不屑的哼声。而沈游也知道。此刻矛头已经向他而來。当即迎着众人望向他的目光站了起來对着曾虎不紧不慢的说道:“可着曾老板。你这绕了一圈子。最终的矛头居然是我啊。”
“不敢不敢。我只不过就事论事。不涉及针对某一个人一说。”曾虎的身子前倾的更厉害。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恭敬之色。若非与他打过交道。沈游几乎都被他表现出來的悲天悯人客客气气的架势所欺骗。
沈游有些挪揶的说道:“曾老板。你先祖说这虔字令是你们密宗之物。但是解开虔字令的钥匙却是湖州紫毫笔以及松花砚。那你先祖有沒有说这些也是你们密宗之物呢。”
“一个巴掌拍不响。一根筷子也夹不起菜。自然而然。与之相关的东西。肯定也是我们密宗之物。”
若是刚刚说了那一套或许众人信了三分。但是沈游刚刚与曾虎这一问一答。直接让众人明白。可着这个曾虎直接就是明抢的架势。但是偏偏却做出了一副客客气气的架势。
“好啊。既然如此。我也不瞒你说。东西的确在我手里。不光是虔字令。还有湖州紫毫笔以及松花砚。一样不少。”
“还望沈老板成全。”曾虎依旧是客客气气的架势。
“哦。我还沒有说话。我是想说。东西的的确确都在我手里。一样不少。但是。我不给你。”沈游说道一半的时候瞬间一顿。随即接着收起嬉笑的模样。正色说道。
空气在这一瞬间顺时宁静下來。坐着周围的人除去邹青梅瞬间做出了一副和沈游站在一起的架势。其他人或多或少的都抱着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毕竟事不关己之时。自然高高挂起。
“若是沈老板执迷不悟。怕是我们密宗中人可能会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了。”曾虎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就知道。酒有好酒。宴无好宴。不过。那又如何呢。”沈游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笑眯眯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