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觉后反倒好多了,思索了一下,苦笑道,“我不会接受的,我以什么身份接受?”
“就知道你享不了这个福。”陈绾沒好气地答了一句。
她们谈话的内容刚好被推门进來的苏秘书听见了,他很耐心地向景北解释说,“如果景小姐你不接受的话,这些股权将会按相同的条款转赠给政府,这对公司來说不见得是好事,而且这是萧总对景小姐信任才会……”
萧琛信任自己?景北随口问道,“那为什么不交给沈措沈小姐?”
苏秘书有些迟疑,好一会才开口,“沈小姐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医生说大约只能……今年夏天。”
景北一怔,沈措有病?印象中她任何时候看起來都要比一般人更健康,精力更充沛。
景北出院后刻意避开媒体记者,她自己也几乎闭门不出,不关注任何新闻,以及关于萧琛事故的后续调查她也沒参与,甚至连报纸和电视都不看,她不想看到某些她在努力想回避或是遗忘的事情。
苏秘书最后一个电话是告诉她萧琛的告别仪式就在今天,景北发呆了一上午,心理调查统计的数据一个也沒整理好,虽然她拒绝去想,但从苏秘书的口中可以听得出來,如果萧琛不是赶着与她见面,也许他就不会死。
她要以何立场去参加萧琛的告别仪式?她是他什么人?他的情人吗?或是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无论哪种身份,她的出现都会很荒谬。
下午刚出门景北就被三个人拦住了去路,“景小姐。”
“对不起,你们认错人了。”景北冷冷地说,转身试图绕开他们。
那些人再次挡在了她的面前,“景小姐,请合作。”
“我沒空。”她快跑了几步,伸手想招出租车,沒想到被抓住了胳膊,挟持着上了车。
景北不知道这些人的來路,但他们除了硬将她拉上车外还算礼貌,她将手抄进口袋,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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