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送她这种让人误会的东西?景北这才发现手背上竟然有一滴水,她抬头看了一下已经晴朗的天,什么时候又下雨了?
在大脑还未做出反应时,身体已经先行一步,迅速去追苏秘书,她跑得气喘吁吁,“苏秘书!”
苏秘书仿佛沒听见,继续向前走。
“苏秘书,你等一下!”
景北加快脚步冲到了他的面前,而他很快将脸别开,她不顾礼节地把他的身子扳回來,果然,他早已泪流满面了。
“萧琛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景北突然出奇地冷静。
“我现在就带你去看他。”苏秘书擦了一把泪,深吸了口气说。
景北被苏秘书带到了医院,面前的人被白布蒙得严严实实,景北呆呆地站在那里,时间一秒秒过去,寂静的浓度渐渐形成一种沉重的压力,她低头从信封里取出那几张纸,颤抖着打开,她沒猜错,是萧琛的遗嘱。
“车子从高架桥上冲下來,掉到了山崖,和他相撞的是安苏禾的车,姓安的经过医生抢救已经脱险了。”苏秘书絮絮叨叨地说着。
景北捏了捏头,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抓住了苏秘书的胳膊,“不是车祸吗,那他现在在这里干什么?不应该在急症室吗?”
“萧总当场死亡。”
当场死亡?那是什么意思?景北死死握着信封袋子。
“已经告诉他了,姓安的最近在找他麻烦,可他还是不听劝,非要自己开车走那段路,偏要亲手把东西交给你。”
景北沒有再听下去,觉得自己呼吸急迫,心脏被巨大的力量压迫着,假如沒有亲眼所见,她绝不相信!
咬了咬牙,走去要揭起那白布,却被苏秘书制止了,“已经面目全非了,我想他也不希望你看到。”
“既然……面目全非了……”她吃力地说出那四个字,“那怎么确定就是他呢?”
“车上有所有的证件,而且警方做调查的dna也相符。”苏秘书哽咽了一声。
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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