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十五章 禽兽不如的事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生找您。”

    忽然一个低低的声音传來,然后是关门声,耳边顿时安静了下來,景北有一点迷糊,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因为萧琛正替她将头发从脸上一一拨开,然后他的手轻轻地触碰着她的脸颊,一瞬间她的心瑟缩着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突然捏住了她的下颌,这回手劲儿不小,景北觉疑心自己的下巴已经乌青了,唇上一片柔软,鼻息痒痒的,当她反应过來萧琛在做什么时,恼羞成怒,只是无力反抗。

    下一刻他的舌尖灵巧地顶开她的唇,有什么东西流进了她的口里,凉凉的,微微的发酸的液体,景北竟然被迫全喝了下去,几乎呛到了自己。

    什么东西?毒药吗?那些液体仿佛沿着景北的四肢百胲缓缓流动,流经之处,连她的细胞都好像渐渐活了过來。

    轻轻吮吻过她的唇瓣,萧琛并沒有离开,下一刻就咬住了她的唇,她毫无防备,无从抵抗,他就这样从温柔到暴烈,从平和到惊骇,逐渐加深了吻。

    到最后他已经沒有半点温柔的痕迹,吻得粗暴且激烈,景北吃痛,但无法表达,唯有心底一个声音忍不住喊疼,缺氧胸闷,被迫承受,变态!她都已经这样了他还能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景北觉得自己的脸此刻一定因为羞愤而泛着粉红,只是耳边一个不怀好意的,喑哑的声音响起來,“景北,我知道你能听到我在说什么,我只给你今晚一晚的时间,如果你再不醒來,那明天你就在这病床上和我举行婚礼。”

    他的声音很轻,很飘渺,景北疑心自己听错了,他的怀抱寒冷、让人恐慌,她努力挣扎着要逃离,只是依旧无力,萧琛能说出绝对就能做出來,她不要嫁给他,在巴厘岛的那晚她并不是真心答应他的求婚的。

    他的唇再次贴上她,这回是她的额头,感觉不太真实,因为长时间沒有活动,景北觉得自己全身都已经冰冷而麻木了,末梢神经有些迟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