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干净、用色纯正、诗性意境,真是浪漫美学的集中体现。
只是画面中的萧琛锁骨处隐隐透着吻痕,修长的手臂上指尖紧握过的痕迹也清晰可见,景北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人本來就生了一副好皮相,现在又像是刚从情.欲的漩涡中抽身而出,性感來不及散去,平添了三分妖。
景北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胸口与锁骨处有明显的青紫,吻痕或者咬痕,他不是妖孽,在床上他是禽兽。
虽然萧琛在床上懒得尊重她,但床下还算依着她,譬如她一直不希望身边的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萧琛沒答应,但也沒拒绝,他不主动给她打电话,她有要紧的事又不愿意时他也不强留她过夜,他不介意换时间和地点让她双倍偿还,所以这么多年了母亲真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沒捉到。
可现下他似乎不打算帮她隐瞒了,他知道怎样能让她尊严扫地,并且以此为乐,所以才这么悠闲自在。
咚咚咚,拍门声响了起來,声音很大,活像是打家劫舍,景北好似被针扎了一下,猛地跳了起來,能想象到母亲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
景北一定是被逼疯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直接冲上去拽住萧琛的领口,脱口而出,“床底和窗外,二选一,快!”
萧琛的嘴角似乎有些微微抽搐,毕竟以他的身份,为了躲避被捉奸而爬床底或是跳窗,这种事必定是生平第一次,况且也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
他那表情太高深莫测了,景北也懒得去揣摩,再次重复道,“爬床底或跳窗?”
萧琛微眯着眼睛看她,看得景北心底发虚,慌忙松开他的领口,干巴巴笑了两声,“跳窗吧,现在这么早,外面也沒有人。”
“开门!快开门!”周慕茵女士元气十足地吼叫着。
霎时景北紧张得全身汗毛都竖起來了,惊慌失措地走到了床边,弯下腰后又直起身,径自走到窗口,抬脚就往上爬。
哪料背后的萧琛不阴不阳地來了一句,“还真能折腾,看來你今天体力不错。”
敏感话題,景北拒绝回答,何况到了这十万火急的时候,她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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