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
爱这个东西太可怕了。景北不禁苦笑。自己现在是二十五岁。不是十五岁。但她刚刚从醒來的那一刻却分明像是一个十五岁刚恋爱的小姑娘的手足无措。欢欣雀跃。
是在患得患失吗。还真是越來越活回去了。心口犯堵。越发觉得在浴室里呼吸不畅。景北将涂抹在唇上的口红擦去。意兴阑珊地出了浴室。
推门而出。大片的蓝闯入眼帘。走在沙滩上。海面把天地倒转。凡人无法碰触与触摸的空灵。一朵朵一堆堆的云在捉迷藏。轻佻地游离。轻飘淡抹。无欲无求。
深深吸一口气。突然感觉到左下腹有点隐隐的疼。在附近的亭子上坐下。既然是瑜伽厅。那干脆就做瑜伽。
试过几次还是有些微微发疼。只听耳边一个声音笑着说。“youha/vebladderinfection。”
“恩。”景北偏头去。是一个当地的阿姨。她满脸暧昧地朝景北笑着说。样子蛮朴实的。但她语速很快。景北沒听清她在说什么。何况她讲得还是英语。
“monafternos/ex。thentoomuchs/exytime。”她接着又说了一句。
这回景北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这句很简单。她可真的是听懂了。妇女阿姨的意思大概是说她这样。是因为长时间沒有性。爱。然后突然间这么频繁造成的。
还真是直接。景北尴尬地笑笑。仿佛她和萧琛昨晚的事被赤。裸裸地公之于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一般。
沒想到阿姨还不罢休。又补充了一句。“everyonegetslikethatatbeginningofrelationship。wanttoomuchhappinesstoomuchpleasure…untilmakeyourselfsick。”
景北努力去听。她约莫是在说。每个人呢在恋爱初期都是发疯的。怎么爱都爱不够。就像你这样折腾出病來。
景北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是烧着了。或许阿姨后來这句是为了缓减她的不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