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子弹穿过了身体吗。怎么感觉不到一丝疼痛。眼前一片昏黑。很久以后景北才慢慢恢复视觉。
这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卧室。床头柜上的台灯灯光被调到最微弱状态。柔和得让人很想就此沉睡不醒。
这是哪里。景北努力回忆着。她和安大哥不是在剧院外吗。
景北掀被下床。找不到拖鞋。只好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轻轻推开房门。只开了一线。外面。是个有点眼熟的吧台。好像在哪见过。
偌大的客厅里沒有点灯。光线很暗。只有阳台上有一点火星。景北蹑手蹑脚地走去。像是特地为了回应她的好奇似的。只听“嚓”的一声响。打火机的火光跳了起來。
“叮铃铃……”风铃声响。玻璃门被景北推开。
摇椅上斜斜地半躺着一个人。黑发。黑瞳。黑色的t恤衫。黑这种色调在这个身形修长的人的身上体现得格外明晰。笼敛着一种深深的静。整个人起來。就像是一幅会动的画。
火机在他的手中。火光映衬着少年特有的清冽美感。仿佛被咒语施中一般。景北移不开视线。就那样定定地着摇曳着的火光。眼前的景象不似真实。
奇怪……怎么会在这里呢。而且萧琛怎么会是九年前的模样。
她扶着门框。大脑泛着轻微的疼痛。而那疼痛使她的思维混沌。
萧琛将打火机收起。而后开了灯。两人就那样默默地彼此对望。很长一段时间里。谁也沒有说话。
最后。他起身双手插兜走过來。走到她面前。淡漠地开口。“是你让人把阳台弄成这样的。你打算霸占我的地盘。”
景北怔了怔。这句话多年前他好像也说过。什么情况。重生还是时光倒流。回到了她和萧琛最初见面的样子。
沒错。阳台是萧琛经常晒太阳的地方。一晒就是大半天。如果说归属权的话。这个地方确实应该算是他的。景北找人将这里重新翻修了一遍。按照自己的喜好。她还征求了苏阿姨的同意。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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