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时候。才知道父亲已经为了萧家的财产费尽心思。她沒忍住歇斯底里地冲出去。说不会原谅他。
如果不是受到这样的打击。景北就不会半夜三更和父亲大吵一架后跑出去。然后她发现了更为不堪的事实。原來母亲另有私情。对象是她一直敬重的人。
父亲越來越消沉。整天酗酒。在一个晚上将画室的一个女学生和一个人体模特强。暴了。最后还将那个模特杀了。
如果不是这些事情如此密集地连环发生。让她觉得走投无路时。景北是不会在父亲审判前去找萧琛的。
萧琛的条件只有一个。却也是这么些年來景北最为不耻的。他让她躺在他的身下。每当陷入他的大床后她常常有一种错觉。好像他随时都会在失控之下变身为狼。将自己连皮带肉地生吞掉。來报父母以及她对他们萧家人的伤害之仇。
在那之前她做了心里建树。但真正与萧琛做的过程中。并不好受。他一点点地慢慢地消磨掉她的意志。尊严。倔强。不是砍头或者枪决那种速战速决的活。而是如凌迟那样的酷刑。将她挤來压去。每每把她压榨到极限。直到逼得她啜泣哀求才肯罢休。
她一直在想。萧琛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呢。能把内心和外表完全剥离。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又算是什么。就好像每次gaochao的时候。她在泪光中着死死地搂着自己的人。他那张令人惊艳的脸。都会觉得那么得好笑:两个人明明每晚都做着最亲密的事。却在天亮后各奔东西。犹如陌生人。
也许这就是女人最大的弱点。她们做不到性和爱的分离。终于她对萧琛保留的那些美好的回忆一点点消磨殆尽。景北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去找了安大哥。他决定带她离开。
用了四年的时间。景北终于战胜了自我。她慢慢学会了遗忘。学会了憧憬将來。所以她决定再次回到这座城市。重新开始。只是她想得太天真了。萧琛根本不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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