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一边悬空将景北抱起來。一边向司机道歉。“对不起。她受了点儿刺激。”
景北被抱着向车的方向走去。她用力向后踢。“顾晨阳。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顾晨阳把景北抱上了车。才放下她。她转身去推他。有些不分青红白。“谁要你多管闲事。”
顾晨阳忍着。把她向他怀里拽去。用两只胳膊牢牢地圈住了她。一手紧紧抱着。一手轻拍着她的背。景北打着打着。突然就沒了力气。头埋在他的胸膛上。失声痛哭。
景北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哭。或许她觉得自己太可笑太滑稽了。在山上的时候她还以为萧琛在帮她。她以为即使他可耻地威胁她。但他一直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他会再次放过她的母亲。她甚至幼稚地觉得萧琛之所以还在和她纠缠。是因为他或许真的喜欢她。
这么多年尽管她从心理尽力去厌弃萧琛。摆着一副清高的姿态不逢迎他。不接受他的钱和物。可是她也在利用他。利用他摆平父亲的那起官司。利用他的荫庇來躲过那些上门找麻烦的人。可如今她还剩什么。即使现在冲去找萧琛。和恶魔做交易需要付出诱人的条件。她又有什么可以拿出去。他甚至对她的身体都已经沒有了兴趣。深深的自弃感和绝望升起。
顾晨阳伸手将景北沾着湿意的头发挽到耳后。温柔地说。“你不是孤单一人。”
景北愣愣地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是一种同情。还是一种安慰。
顾晨阳却一直轻拍着他的背。低声说。“乖。不哭了。”他就如同哄小孩子。可也许正因为这个动作触动了她童年深处的记忆。抚慰了她的伤心。仿佛有奇异的魔力。景北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
景北突然觉得好累好累。身子软得一丝力气都沒有。“谢谢你。顾晨阳。”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明明意识是清醒的。景北甚至知道自己正蜷成像是在母体内的婴儿状。清楚地知道顾晨阳将车开上了高架桥。开到了一处住所。他抱着她下了车。上了楼。她想说她要回家。可她的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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