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响着:欺骗神明。天打雷劈。
她觉得自己都快笑僵了。突然人群中有一个声音响起。“哥们儿给她一个真正的吻。刚才那个不算。”
有带头的就有起哄附和的。景北一愣。抬头萧琛。很显然他也沒料到有人还会有如此的“雅兴”。
村民比不得大城市里的人。他们最厉害的就是喜欢团结互助。不一会就又开始拍手齐叫。“亲她。亲她。”
老婆婆似乎比那些起哄的小伙子们还急切。一把将景北和萧琛拉到一起。景北沒防住。直接撞到了萧琛的胸口。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景北还沒反应过來。下巴就被萧琛抬起。唇上软软的冰冰凉凉的一下。轻触即开。是一个很敷衍的吻。
“切。这哪叫吻啊。”有人沒过瘾。开始喝倒彩了。
“这个不算。”老婆婆如果不是海拔不够。恨不得将萧琛和景北的头摁到一起。
萧琛再次低头。力气不大。一咬一含。试探性地亲吮着景北柔软的唇。舌尖轻巧一撬。景北知道他向來很会吻。吻得激烈缠绵时她的神魂都能出窍。两人唇齿交缠。口水与呼吸融成一体。
就像是一种烈性的酒。刚开始猛烈。后劲儿又变成一点点细细的吻。像在疼惜着一件至宝的东西一般。他原本冰凉的唇此刻是那么柔软那么烫。烫进了她的心底。
景北狼狈地伸手撑开他。试图要呼吸。刚离开一点距离。他似乎意犹未尽。又含住了她的唇。景北偏头。喘息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不能保证自己接下來会继续清醒下去。
转头的瞬间景北瞥到了人群中隔着他们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地拍照。镜头就像是一条眼镜蛇一样。一直在诡谲地瞪着她。透露着无法言说的危险迅息。
景北全身动弹不得。直到有人拉住她的手。拽了她向前走。她才从那像蛇一样的镜头施予的魔法中解脱。她被拖着手向前走了很久才发现拉她手的人是萧琛。于是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