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根再普通不过的树,仔细瞧的话像是一对儿裸体的男女,拥抱在一起,亲密无间,很艺术,无邪念。
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景北的手指被那些枝桠给扎了,十指连心,景北实在是忍不住了,眼泪就快涌出來了,这会儿她才反应过來萧琛为什么拽她了,怕她撞上去,可她不知好歹。
萧琛执起了她的手,仔细查看伤,景北要抽手,他斜睨了她一眼:“别动!”
然后他一伸胳膊就把景北抱起來,直接放到了躺椅上:“说过了别动,你想感染!”
是啊!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这只手最近特别容易受伤,这下子要再感染了,就成了……反正是九指神丐洪七公的那种。
萧琛很熟练地给她处理伤口,然后包扎,旁边的陆流暧昧地瞥向景北,此刻她身上是湿透了的衣服,景北下意识里抱了一下胸,正准备狠狠瞪陆流一眼,萧琛就兜头给她盖下了一条大毛巾。
景北费尽力气也沒把自己的头从大毛巾中拯救出來,萧琛弯腰帮她擦头发,随口叮嘱:“小心你的手!”
“哟,萧总这是心疼了!”一个似嗔非嗔的声音。
景北抬眼,一个女的款款走來,手里端着酒杯和新的毛巾,身材凹凸有致,丰满娇艳如水蜜桃,连身为同性的景北都觉得诱惑万分,不过她看起來像是个按摩师。
不是萧琛的新欢,而是按摩师,这样子想景北会很开心,但她一走來就伸手勾上了萧琛的腰,眉目传情,眼似秋波,还踮脚在萧琛的侧脸亲了一下,声音格外的响亮,看景北时,微笑着扬扬眉,漂亮的眼波中,莫名的挑衅。
景北愣在那儿,说不出一句话來,只是咧了咧嘴,有些生硬地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不能有别的表情,眼角眉梢都是会说话的,伪装得再好,总有细节会出卖她的心思,那么明显的心思,她还在在意。
对方却沒因为景北的示好而放过她,依旧咄咄逼人,声音虽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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