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陆流的智商,懒懒道:“我说了你也沒办法证实!”
陆流秀气的眉微微上挑,霸道不讲理地戳了戳景北的肩膀:“那你说,我哥的爱好是什么?爱吃什么?身上有沒有胎记纹身,尺寸有多长,睡姿如何,曾经爱过的女人叫什么?说吧!越详细越好!”
景北头皮一麻,这个陆流是多么诡异的结合体啊!邪魅和幼稚,刚刚还是恶魔,现在完全成了一个蛮不讲理的小孩子。
看着景北愣了愣,陆流漂亮的眸子益发促狭,他吃准她不知道:“怎么样,想骗我可沒那么容易!”
“你哥的爱好是射击,跆拳道也喜欢,高尔夫只是为了陪客户;基本不挑食,不过不喜欢吃太酸的东西,不喜欢芥末;沒有胎记,沒有纹身,胸口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是在五年前的射击比赛时场景塌陷意外造成的;尺寸……”景北一口气说着,沒过脑子地脱口而出后,才发现这个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題。
景北的脸突然通红,进退两难,偷瞥一眼一旁萧琛的脸色,她知道只要他肯眉目间稍稍暗示,这个作死的陆流就不敢为难自己了,但他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成,算她倒霉,栽在了这一对儿变态的手里,努力吸一口气,景北自动忽略那个难堪地问題:“睡姿很好,不流口水不打呼;不是曾经,是一直爱的女人叫苏岩,是他的妈妈!”
这样回答准沒错吧!谁不爱自己的妈呢?景北抬头看向萧琛,想从他那里得到最后一个问題的肯定,却发现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有一丝惊讶,却很专注,好像用眼神将她拆皮剥骨看到魂里面去。
景北慌忙低头,心中却像是烧着一个火炉,橘色的火苗,肆意的色泽,心作画布,火色绘彩,绚烂迷醉……最后开始发怵。
是她的错,吃饱了沒事跑这里干嘛遭这份罪,还试图用萧琛做挡箭牌,资本家的便宜可不是好占得,他再这样看下去,景北还不如一头扎到水里淹死,一了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