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湿淋淋地外衣被剥去,贴身的衣物在浸湿的情况下,正好衬托出她身体的曲线,接着她就身处一间黑屋子里,灯亮了,一间有点怪的房间,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除了沙发,一件家具也沒有,四周墙壁都是一些画。
他用一只手握住景北的腰,把她推向沙发,仰躺在沙发上,背靠沙发的靠背,然后把她的双腿稍稍分开了一些,迫使她整个头向后仰在了沙发后,接着用丝带将她绑住。
身体的扭曲让景北的心底升起了一股羞耻感和愤怒:“变态,你到底要干吗?!”
“no,你不适合这种表情,眉毛皱起來,不好看!”说着他不知道从哪找來的一支细长的眉笔,快速转动着手腕,竟然给景北画起了眉。
“腮红,酒晕妆,额黄,面靥,涂唇脂……”他默默地念叨着,声音低得就像耳语一般。
他的手边摆着一个低矮的化妆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脸刷、眉刷和小瓶子,还有一个合页镜子,景北可以看到自己被绑在沙发上整个扭曲的身子,还有像是阿斯塔那墓出土的那些唐代仕女图一样夸张的妆容。
不对,他这是在化妆吗?什么情况,景北的大脑在急速地转动着,闪过的一幕幕都是那些变态杀人魔,先化妆,然后再奸.污,接着开膛破肚,曝尸荒野。
接着他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些胭脂,给她脸上涂抹了一些,一开始他可能是觉得自己抹得太重了,于是用酒擦拭了,然后又重新开始。
景北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胸部也随着颤抖,他的眼底突然勾起一丝异样的兴奋,用那刷子竟然在她隔着衣服的乳.头上,轻轻地涂上了一点粉红色的晕影。
脸一下子炸红,强烈的屈辱和恶心感升起,景北拼命地蹬着腿,试图踢开他:“滚开!”
他的唇贴近了景北的额头,似有若无地吻,理直气壮地暧昧着,煞有介事地轻抚她的脸:“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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