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北.景北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那个.路警官.萧琛他是我哥.他是担心我..”
“嘿嘿.你看这还真是巧.景小姐呢是本案的第一目击证人.萧先生又是景小姐的哥哥.看來我刚才有些误会.抱歉.十分抱歉.那你们忙.”路警官笑笑转身离开.
其实这一列看似合理但根本经不起推敲的说辞.也只能勉强掩饰一下眼前这种尴尬的场面.路警官看样子已经开始怀疑萧琛和这起车祸的关系了.估计碍于沒有证据.所以只能暂且放过.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说谎是一件很费力又劳神的事.景北有些累.顾晨阳扶着她.柔声说.“不舒服就坐一会儿.”
“我们还是回去吧.”景北有些撒娇地语调.
“不是要等伤者的情况吗.我想你哥他也不会介意我们在这里多留几分钟的.”说罢转头看向萧琛.等他回应.
“当然.”两秒钟后.似乎在神游太虚地萧琛突然回过神來.看向顾晨阳.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景北有些站不稳.顾晨阳扶着她坐下.帮她把一绺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而景北笑笑.看他的衣领不够熨贴.便抬手替他仔细地抚平.
“咳咳……咳咳……”苏秘书的嗓子似乎不太舒服.不断地咳着.
急症室的门推开了.长椅另一端的人呼啦一下围了上去.景北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病人由于车祸出现脑出血.导致大脑损伤……”
医生的陈述景北沒怎么听清楚.但是她听到了一个关键的词.就是昏迷不醒.
“老人家.别激动.别激动.您先坐下.”医生说到一半就见那个白发老婆婆已经虚软地倒下去.忙伸手搀扶着她.
“妈.你别急.你沒事吧.”旁边的人焦急道.
景北的身子晃了一下.最后撑住了墙.她缓缓朝萧琛看去.“萧琛.你说当一个人长期对着枪靶开枪.会不会潜移默化地增加了他的杀戮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