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伤者还在医院接受抢救.仍在昏迷当中.目击证人景小姐说还有一名开摩托车的肇事者跑了.现在正在拼图.阿钟你带a队去调查那辆货车司机.查清底细.罗强你负责b队.跟进所有的证物.这是我列的表.细节你们自己看吧.我就不多说了.”那个警察的头儿条理清晰地说着.
当听到证物两个字的时候景北的心底下意识里颤了一下.努力使自己镇定下來.
她偶尔听到隔壁的警员们的讨论.隐隐约约的.什么黑痣男人本來就是道上的混混.而且他妻子在东南亚的一个小国也不安分;他最近犯了几起绑架案.闯了大祸.所以才想逃.如果今天的车祸不是纯粹的交通意外.那就是和这些有关系.
笔录一直做到晚上.景北出來的时候已经很疲惫了.顾晨阳也一天沒离开过.直到她出來后给了个温暖的拥抱.安慰着.“别多想了.回去喝杯热牛奶.睡不着就吃一片安眠药.”
“我想去医院看一下.”景北偏头在征询顾晨阳的意见.
“好.”顾晨阳起初的眼神中是疑惑.随后很干脆地答道.“我开车送你去.”
景北原以为顾晨阳一定会好奇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至少会问一句为什么.但他什么都沒说.无条件地支持她的做法.
他们到了医院.人还在急症室.医生在抢救.门外的长椅上坐着几个人.应该是黑痣男人的家人.其中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神情呆滞地看着急症室的门一动不动.景北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包包.摸向那张支票.
突然有护士和医生推着另一个受伤的人途径走廊.景北被迫向后退了几步.一时间.乱糟糟的.她脚下一滑.神情有些飘忽.只见顾晨阳满眼惊恐地叫道.“小心身后.景北.”
景北的运动细胞向來不好.第一时间的反应是闭眼抱头.突然觉得一股大力将她拉入怀中.随后是另一个更为焦急的喊叫.“萧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