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扔了扫帚拎起景北的领口.“走.给我走.这个家已经不是你的了.”
景北眼角已经流出了泪.却反过手來死死抱住母亲的腰.“妈.我就是回來看看你.看完我就走.”
屋里的那些女人也觉得周慕茵有点太狠了.忍不住插嘴了.“哎呀.我们也只是说说.你就别为难孩子了.一大早回來看你.你还不让她进屋.”
牌友们给了周慕茵一个台阶.她这才松开了手.沒有再拦着景北.不过她打牌的兴致也沒了.
“妈.你想我了沒.”景北抱着母亲低低地问.
“不想.”母亲的手轻轻摩挲着景北的头.而后有一下沒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小北.是妈对不起你.”
景北的背僵了一下.随即.紧紧搂住母亲.“妈.又不是你的错.”
景北躺在自己家的小床上翻來覆去.身体和大脑都极度疲累.但就是睡不着.心下惴惴不安.她深怕萧琛会打电话來质问她.躺了一会才想起一件要命的事.就是萧琛昨晚和她做的时候沒有做任何防护措施.她打了个激灵.爬起來上网查了半天资料.找了一副母亲的大墨镜带在身上.
鬼鬼祟祟地绕了好几条街.才找到一家不怎么起眼的药店.戴上墨镜.还刻意朝门上的玻璃上看了一下自己.应该沒有人认得出來.遮遮掩掩吞吞吐吐地开口.“买……药.”
“什么药.”售货员不耐烦地说道.
“避……孕药.”景北压低声音结巴道.
“事后的还是..”售货员的音调拔得很高.
景北将墨镜压了压.忙打断她的话.“事后.”
“二十四小时补救药.房事后应该立即服用一片的.对了你这超过十二个小时沒.”售货员抬头问道.
景北忙低头.“还……沒.”
售货员这才发现景北有些不对.见怪不怪的轻哼了一声.“小姑娘这药可不能经常喝.”
景北抓起药盒就走.自从那以后她再也沒走过那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