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极罕见这么真心的笑容.所以萧琛也稍稍愣了一下.景北却來不及收回笑.就那样不上不下地挂在唇角.
“笑什么.”可能是被景北的情绪感染了.萧琛的语调也有些轻松.
景北当然不会告诉萧琛她为何而笑.“沒笑什么.”
接着整个屋子都沒有了声音.他们各自忙各自的.景北在换衣服.萧琛在打领带.
看着他不断地解开再打.接着再解开.景北走近.“让我來.”
权当是为了昨晚霸占了他的大床的内疚.还有他沒有强迫自己而感激他的行动.
萧琛沒拒绝.乖乖地站着.景北坐上流理台.然后接手他完成一半的工作.是一条藏蓝色桑蚕丝的领带.红色点状.h型提花.不太像萧琛喜欢的类型.随口问了句.“是要去见不想见的人吗.”
仿佛对突然有点热情过头的景北不适应.萧琛低垂着眼看她.想要读出她的目的.
“不说算了.”景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觉得你不太想去.”
“和心理学家呆久了竟然连这个也猜得出來.”萧琛嘴角划过一丝嘲讽.
景北想说这和顾晨阳沒有半毛钱关系.他脸上明明写着三个字“不愿意”.但是还是闭上了嘴.开始低眉顺眼地打领带.话題再接下去恐怕会有人遭殃.
手指轻轻一抽.工作完成.萧琛看了看镜子.由衷地赞赏了一句.“看起來不错.你学过.”
景北跳下流理台.拍了拍手.自嘲且轻松地语调.“就是这几年啊.我跟一大堆男人好过..”说到一半突然发觉萧琛的眉已经皱了起來.于是笑笑.“是我爸啊.他沒进监狱前很喜欢在星期天打着领带去写生.就算是沒有什么好的西装.但还是喜欢打领带.有时候他的那些颜料把很贵的衬衫弄脏了他都不在乎.但是只要领带上沾上那么一点.他就很生气.像个小孩子..”
景北兴高采烈地说着.神情和声音都很温柔.眼神有一点迷离.似陷入很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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