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垆卖酒,比卓文君”,有些年头的上好锦笺,技艺精湛的没骨梅花画,顶烟旧墨等等,一个瞬间,景北觉得自己突然脱离了那些钢筋混凝土的快节奏的令人烦躁的现代生活,穿越到了闲适优雅的古代。
橘色的夕阳把她们的身影投映在竹林曲径的青石板上,景北跟在她们身后亦步亦趋。
太阳跌入山岭,天边尚留一丝残红,景北靠在大殿外的廊柱上,偏头的瞬间发现另一个柱子后有人朝这边看来,鬼鬼祟祟的,景北加快脚步,走过去发觉没有人,她都疑心自己今天出现了幻觉。
天色很快就晚了,没法下山了,两人在斋房住下,木桌上摆着茶水和几盘素巧的点心。望着caroline餐前双手合十默祷的样子,景北不由好奇地问了一句,“您真的信佛?”
caroline看了景北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的目光落到那些还没有剃度但身穿素袍的,应该是俗家弟子,看着她们心甘情愿地在此提水扫地,劳作修行。
景北留意到门外还有很多为些善男信女端茶倒水的人中,除了尼姑之外,还有一些身穿佛袍留着长发的女子,向那位老尼姑问,“她们也是佛家的弟子吗?”
老尼姑答道,“哦,她们都是俗家的施主。这些施主其实很多是市里面的上班族,时常会来庵里住上几日,为了图个清静。在这里念念佛,修修身,心里就清静了。而且这山里的空气好啊,能养人治病。”
山里的虫鸣声就仿佛在耳边一样,景北闻着泥土的清香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自己的身体好像在摇晃,脑子一片混沌,身子发软,没有一点力气,她想翻个身,可是手脚就像是被钉住了一般,不能动弹。
“得手了没?”一个粗哑的男人的声音。
“盯了这么多天了,加上里边还有人,再不得手就不干这行了,哈哈哈。”
“你们几个先出去躲几天,避一避风头,过几天再回来。”
扑通一声,景北好像从什么地方被人抛了下来,撞到了地上,全身钝钝的疼,鼻子被灰尘呛到了,让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了点,努力撑起眼皮。
恍惚的视线,破旧的木箱,凌乱的原木,满地的树枝,昏暗的光线,像是一个旧仓库。
一道手电光线扫到景北的脸上,非常刺眼,她条件反射地偏头避开,一张猥琐的脸,最突兀的是他左边嘴角的那颗指头大小的黑痣,“呦呵,醒得倒是挺快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