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还记得,她说了三种方法,一种是同归于尽,鱼死网破,一种是去找那个女人的丈夫,你也出轨,还有一种是忍气吞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最后她还友情提示第三种长期压抑情绪,会对个人心理照成不良的影响。
陈绾絮絮叨叨地讲着她的童年,她说别看她有别人多么羡慕的家庭,其实当时母亲是带着肚子嫁进陈家的,虽然现在的父亲对她很好,但是陈绾整个童年都是和乡下的外婆度过的。而且和她同母异父的弟弟非常优秀,生平做过最出格的事也不过是在实验室里用高压灭菌锅蒸了教授养的鱼。
而陈绾却是整个陈家的耻辱,除了不是陈家的亲生骨肉,还问题不断,不像其他大家小姐安于室,她喜欢闹腾,爱玩游戏,爱cos,这些在陈家人眼里是不务正业。
直到此刻景北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陈绾这么投缘了,因为她们的经历实在是太相似了,景北的童年基本是和兰姨在一起,父母各玩各的不着家,而后进入萧家,还有萧琛那么一个优秀的“哥哥”,只不过萧家除了萧父和凌嫂外,其他人都叫景北小狐狸精。
萧家的人都觉得是她勾引了萧琛,认为她有一个不三不四的母亲,她这个做女儿的品行也好不到哪里去。景北在回想着,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罪名开端在哪里?
景北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年的冬天,她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扇高大的铁制雕花大门前的情形。
吸着鼻子,搓着已经冻得发痒的手指,翻出那张已经皱巴巴的纸条,是这个地址,没错,她已经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
怎么可能?母亲怎么会有这么有钱的故友?景北记忆中母亲的牌友都是那些夹着劣质香烟吞云吐雾、卖弄风骚、人们口中的“茶花女”的女人,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只怕连这房子的一个角也买不起。
透过栏杆,景北踮脚再次向里面望去,这分明是一座气派豪华的庭院,像是祖传下来的,现在很少有人能住得起这种老式又有格调的房子了,绿茵茵的草坪,假山水池……
再三犹豫,景北还是硬着头皮按了门铃,好歹,先问清楚再说吧!
没多久里面的门就开了,一个白衫黑裤的阿姨,看年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一丝不乱地盘着头发。她隔着栏杆上下打量了着景北,满眼的狐疑,“你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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