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北拼命呼吸着,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而梦中被自己甩出去的竟然是床头柜上摆着的细颈花瓶,无辜被砸的是听到尖叫闯进门来的凌嫂。
景北使劲捏了捏额头,被这样的梦魇刺激,大脑有些迟钝,这是萧琛的卧室,景北记得昨晚她昏睡过去后被他带上了车,屋内的陈设基本是单调的色彩,萧琛的东西大多是缺乏生气的,整洁素净的像是某些展览馆的展品。
萧琛的床?当景北意识到这里时,脆弱的胃竟然开始翻滚起来,他的床,尽管换了新的床单、枕巾,她依然觉得萧琛的气息无所不在。
快速整理衣服,爬下了床,继续待在这里景北会窒息而亡。
凌嫂有些手足无措地抱着那只花瓶,生怕它被砸碎,“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你哥……小琛去了公司。”
对于萧琛的称呼上,景北一直觉得很尴尬,如果她和萧琛的那晚没有恰巧让凌嫂撞见,他们也许会继续维持表面的平和,假装下去。自从那以后凌嫂就不敢直视景北,眼神躲避,言辞闪烁,相反景北觉得龌龊的那个人是自己,该脸红的也是自己。
“谢谢您凌嫂,早饭我就不吃了。”景北一边穿外套一边说着。
刚出了门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景北以为工作面试的电话,礼貌地说道,“喂。”
“景北景小姐吗?请您到dt公司一下,您的母亲在我们这里闹事……”
老妈的电话拨不通,死死盯着站牌,景北焦躁地抓了抓头发,早上八点,去dt那边的公交很少,一狠心一咬牙景北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老妈是疯了吗?竟然跑去dt闹事!以她的性格,很少做出这样的“惊人之举”,她不崇尚暴力,热衷于耍嘴皮子侮辱对方。景北抱着手机,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时地催促司机速度快点。
上班高峰期,路上的车已经堵成一片,此起彼伏地按着的喇叭声,让人更加烦躁。景北付了钱后,开门下车,不能等了,再不赶去老妈绝对会闹翻天的。
大口大口喘着气,景北颤抖着手推开门,似乎已经听见了母亲尖锐的哭闹声。
“你们这群流氓,放开我!萧琛,你还我女儿,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景北在一群手忙脚乱阻止的人群中发现了母亲周慕茵女士。
“放开!放开!你这该死的混蛋,你竟敢动我女儿!我今天非修理你不可!”披头散发的母亲弯腰用头顶着厮杀出人群,冲到了靠近前台的萧琛面前,指着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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